那是发生在南部某处的国宅,每户一栋一~二楼, 我母亲早逝父亲跑远洋油轮,一年半载的才回台湾一趟, 从六岁起直到结婚前我从没拥有自己的家那时都寄住父亲结拜兄弟叔叔家, 叔叔也跑远洋商船家里只有婶婶、二姊和我。 大姊早嫁,姊夫是宪兵,青岛人,有几年是住他家, 姊夫脾气坏常虐待我姊弟俩《我爸薪水都给他领, 他怎么这样呢?》那种非人待遇在此也不多表了, 我二姊先逃家跑到基隆投靠我叔叔隔半年我也跑了, 也跑到基隆投靠我叔叔当时我国小六年级, 凭映像自个儿从士林一路经麦帅公路走到基隆 还记得当天一直下着毛毛雨靠着路边,小手搭着磨石子护栏, 一路磨蹭磨蹭到了基隆,混身湿不说,四根手指头都磨破皮了, 那情景多悲啊。 就这样~光阴似箭我们搬到南部的某某国宅, 我家隔壁左边是一户客家人右边是我婶婶那方的亲戚, 正对面是一户台湾人左边是丈夫跑掉了的一个活寡妇, 带着一个孩子这位阿姨三三八八的,右边就是【案发地】一户上海人, 说到上海人老一辈的北方人大部份都不喜南方上海人 上海人就类同犹太人。 为什么作这样的比喻?我想您们应该都了吧, 别误会偶没有种族偏见哦!我老婆也是上海人, 蛮会理财的好啦!让咱们再回到【案发地】吧。 我那时功课不是挺好,数学、英文是弱项, 有我二姊教我二姊功课非常好在班上成绩是属一属二的, 当班长不说还被遴选为学校的总队长又是篮球校队 跩的哦可是啊,我二姊脾气不好,也不能说她脾气不好啦, 因为我笨嘛教不会我就打我,我当然也不甘示弱呀, 于是姊弟俩儿常打架我是男孩儿她怎打得过我, 不过我鼻梁儿跟下嘴唇的疤是我姊拿水舀子跟棍子敲的 可是可是,我把我姊的手臂打断了,为这事我爸特地跟船公司请假从科威特回来, 当然也免不了招来一顿打。 混身被皮带抽得伤痕累累。 《俺爸从没这么打过我》也难怪当时左邻右舍都说我是小太保, 可我不觉得啊以现在来看,我当时的确是小太保, 就这样我婶儿看看这也不是办法,就跟我叔商量︰为我请家庭老师, 【诸位别急还没轮到案发地ㄌㄟ】。 我叔请的家庭老师是教我们班上的英文老师, 说到这英文老师啊!那真是误人子弟啊我不是笨吗, 反应慢脑筋又转不过弯儿要期中考啦,怹眼见教我进度不足可怎么办呢?诸位猜猜怎么着?英文考卷是怹出的, 怹也跟数学老师拿了考卷就这么顺水推舟的泄题给我, 您们说︰我成绩怎会不好。 后来也不请怹补习了,是怎么东窗事发的?我也不记得了。 【别急,下面就是案发地了】这家夫妻俩挺喜欢我的, 我都称唿他们︰大哥、大姐有一天,大姐跟我婶聊天(我想大概是吧)那叫我妹格教小豆。 就这样家庭老师换成大姐她妹妹了。 本文的女主角就是她啰,《妹格是妹妹的意思》我称唿她︰姐。 安莉姐读的是护专,数学还可以英文挺强的, 从那开始我每天放学回家吃完饭洗好澡就到她家作功课, 作完功课她就为我复习她说话轻声细语的,有耐心, 我心不专时顶多捏捏我的脸或拿笔杆轻敲我的头, 一点也不像我二姊那么凶或许是她以南丁格尔的精神薰陶了我吧, 尔后我的成绩也渐渐进步了,性情也没那么暴躁了, 奇怪吧。 差点忘了形容安莉姐的样子,我个头比她高些, 我一七O她大约一六五吧脸不是很圆,应该是鹅蛋脸比较贴切, 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五官端正,人很漂亮, 出奇的迷人讲话的声音以现在来形容应该是︰主播型, 不盖您们声音很像︰李艳秋。 至于身材嘛,熟女的身材该具备的都有,要再真切的形容她的身材, 我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好吧,为了让您们跟我回到当时的情境, 那我就深切的描述︰最近有看过︰唐安琪行销的食品广告吗?说什么产品内含有青木瓜炖排骨的功效 再添加什么、什么的她请的行销模特儿是︰林志玲, 我就以她的外型与安莉姐做比较。 《相信我,绝不加料,绝不吹牛皮,绝对中肯》身高、脸型当然是不同, 咱们往下看去美人肩、颈子长度像似度百分百, 注意到没?产品的重点在胸部片中林志玲是趴着的, 的确有达到丰满的效果我看过她其它广告及活动的片子, 说实在话︰安莉姐比她强了许多双峰尖挺,真挺耶, 没穿内衣的那种挺喔!可惜没办法画出来给您们看 好漂亮的奶子哦《唉哟!我现在好想、好想……。 对了!安莉姐的乳晕部位有二、三根毛》再来!小蛮腰, 像似度百分八十五比林志玲多那么一点点肉, 小肚子浑圆小肚子中央隐隐约约有一条长痕直往下到……, 不是疤啦。 臀部,林志玲牛仔裤广告,像似度百分八十五, 安莉姐的臀部比她翘多了在上面让她摇起来啊, 简直是消魂……喔~。 玉腿,像似度??这嘛,林志玲强多多了, 一六几怎能跟一七几的长腿比不过,以安莉姐的身高是匹配啦。 总结整体评分︰林志玲一百分,我的安莉姐八十九分, 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幸福喽知足才会常乐嘛。 【性知识缺乏,保守的年代】以我们现在成人的眼光来形容︰那大概是有过男人的女人才有的成熟身材, 不过当时我年少心思也没那么专注在人家的身体上, 不太懂得性趣是啥我很喜欢亲近她,感觉她, 偷偷的闻她她身体会散发一种香味,不是那种浴后的味道ㄛ, 尤其是夏天才香ㄌㄟ还有ㄌㄟ,夏天啊,热嘛, 她回到家就都不穿内衣睡觉也是,外头裹件有点儿半透明短睡袍, 真的!那两粒小葡萄若隐若现的《现在想起, 我小弟都要硬了》但当时我不大懂(那个事)没啥感觉。 说不懂(那个事)是骗人的,记得那个时代在班上传来传去俗称︰小本的, 附图的A书看得我心脏扑通扑通跳,喉头紧缩, 小鸡鸡当然也会硬喽跟我这般年纪的诸位, 部份也有这种经验吧?但那时没有所谓的︰【起动…机制】就算看得真切也兴奋不起来。 【别急!快了】待会看完文章,有老婆的, 有女友的您们自个儿去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双峰中间往上约半个手指长吧好,停!这块巴掌大的肤色很美吧, 像无瑕乳白色的玉惟有此处,非常光滑, 好看极了《女人自个儿也知道》记得!要赞美给她听哦!因您的赞美她会很高兴的, 接下来和她MAKE LOVE一发吧。 照往常一样去到她家,先和大哥、大姐打声招唿, 上了楼左边是主卧房,再来是浴室,右边是安莉姐的房间, 进了房间咦?今天气氛不对,看她眼睛、鼻头泛红, 显然是刚哭过我小声问她︰姐,你是怎么了?她默不作声, 我俩沉默了半晌她见我呆站着就说︰小豆, 先作功课我坐下也没心思写了,偷偷瞧着她, 她又哭了这下我也为她感到委屈,心里好不舍的, 我站起趋近她轻搂着她(这可是我第一次搂着她呀)拍着她的背, 安慰她姐,你到底是怎么了?这下换她搂着我的腰轻声的哭泣着, 我真是不知所措心乱如麻啊,也莫明的为她感到难过。 半晌,她情绪稍平复,她放下手,我心想, 我得快离开姐,我要回去了,安莉姐没出声只点点头, 收拾课本下了楼经过客厅,大姐问︰豆子,今天怎么这早回去, 我也就说啦大姐,安莉姐刚在哭,姐是怎么了?大姐听罢笑了笑说︰你不懂。 但我非明白不可,再问︰大姐,安莉姐到底是怎么了?我等着答案, 我站着等着,见大哥也在那偷笑,也是半晌, 大姐小声的说︰你姐跟她男朋友吵架啦~ 好像是分手啦~别理她,你回家吧,于是,我回头往楼梯方向看了看, 心里难过的回家了就几步路回到家,换我婶问了, 以下是台语︰大ㄎㄡ你那ㄟ加ㄗㄚ蹬ㄌㄞ?我没出声, 低着头上了楼唉!今夜…倒没怎么失眠,睡得满香甜的, 单纯、单纯哪。 《我不胖,北方人是壮》【好看的?马场与猪木】? ?? ?? ?? ?? ?? ???安莉姐与她男友吵架的隔日, 也是我一心期待的夜晚日本摔角,我家没电视, 我都是到我家二楼顶趴在护墙边往对面那户台湾人的房里瞧 他们家电视摆\\r在二楼我当时眼力可真好, 看得是清清楚楚《后来因太过暴力,被禁播了》说到这啊, 有一次我还无意中另有发现看到大姐在拨弄大哥的鸡鸡, 也许大姐是临时性起吧窗帘忘了拉上。 【从今夜起,一波波惊心动魄的,不同的, 初体验开始了】摔角专注的看着看着豆豆!对面楼顶传来安莉姐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这平常除了我,鲜少会有人在楼顶上, 她知道我爱看摔角她说︰你过来,我正纳闷怎么过去?她又说︰你那墙边有块木板, 搭过来我往脚下一看,嘿!还真有块木板放在这ㄌㄟ, 我满不情愿的搭着木板过去了我心里犯着滴咕…摔角正好看中, 真扫兴。 《这块木板是有典故的,容后再表》跟她到了水塔边, 那儿有一张行军床坐啊,我俩肩靠肩聊着无关痛痒的事我心里还想着︰这场摔角, 马场跟猪木会不会赢得了那印度黑胖子?那黑胖子是铁头加戳脖子绝招 但就怕马场的铁砂掌。 《您们还记得吗?》 【我的初吻给了安莉姐】你躺下, 安莉姐说︰教你看星星(这我有兴趣)我躺着, 她也半偎在我身边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着听着…… 她忽然问我你猜,我现在想做什么?我说︰不知道, 她微笑着说︰你猜呀于是我胡乱猜着,上厕所, 肚子饿口渴,……,她见我有些不耐烦了, 好啦好啦安莉姐说︰我想亲亲你,顿时!我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你害羞了,她这么一说,我更是………脑里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想法她顺势用手扳着我的头她很快的将唇凑近我, 吻了我。 我挣扎着想脱离她的唇,但双手不知怎的完全不能动了, 安莉姐更用力的扳着阻止我脱离且~嗯~的一声, 我也明白了这~嗯~的一声就是向我表达她不同意我脱离她的唇 于是我接受了……。 (咦?这是什么味道啊)我静静的,静静的, 任由她亲呦!这……她的舌像蛇一般游移在我唇间,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她的唇离开了,同时我张开眼, 她笑着问︰好不好?感觉怎样?我说︰很好 安莉姐再问我︰还要不要?我点点头她仍一直微笑着。 《那是成功完成一件事后,得意的笑》我再度接受她的唇, 这一回我也渐渐放松了,身体的感觉也回来了, 出于本能我双手环抱着她,抚摸着她,也自动的回应吸吮她的唇, 她轻咬我的唇吸吮着…她柔软的舌在我唇里游移着…接着以舌顶了顶我紧闭的牙齿, 一直顶一直顶,含煳的说︰你嘴张开呀。 心想(…这又是什么呀!)她尖尖软软的舌在我嘴里四周碰触着, 需索着这回不用言语就懂得安莉姐要我吸吮她的舌……, 我的心〝噗通〞〝噗通〞的跳这感觉好强烈, 好强烈汗毛直竖……,我俩彼此交换吸吮着对方, 好久好久好久我下体也肿胀了好久好久好久。 (当夜回到家才发觉内裤和鸡鸡湿湿黏黏的, 怎么会这样ㄌㄟ?)今天不知怎的鼠蹊部像抽筋一样很不舒服, 经过昨夜的震撼满脑子都是甜美的影像, 跟聋子一样听不进任何声音,中午放学回到家, 跟婶婶说要去找安莉姐。 《星期六,大哥、大姐还在兵工厂加班》【她帮我治疗鼠蹊部静脉曲张】姐, 我指了指下面说︰这里不舒服痛痛的,她笑了笑《明白的表情》出了房间到浴室取条毛巾, 端了一小盆热水进来安莉姐她指着床说︰来, 躺下来你不要紧张哦,她要我脱下裤子, 而我…也很不好意思的照办了。 【以下是类同九二一般的震撼,一次一次又一次】从小腹到睾丸部位感到一片热, 她轻轻的在这部位揉着揉着………~唉哟~羞羞哦~ 这么大呀你羞不羞喔,羞死了,我被她说得脸红心跳, 耳根子发烫我知道她说的意思,可我是本能的反应呀, 这也就是所谓的︰【起动…机制】她的手让我觉得很舒服 可我底下却更硬了。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啊呀!怎么流了这么多, 都湿成这样了《这是润滑液,她明知故问嘛》她褪下我鸡鸡的包皮用毛巾擦拭着并嗅了嗅〝嗯〞还满干净的, 她不急不徐的上下套弄着我的天啊!简直是…受不了了, (长这么大从没这种感觉过呀)。 她的手继续在下面揉着、搓着,我的鸡鸡被她揉搓得又粗又大, 浑身都已经酥软了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面那一点上, 唯一的感觉就是舒服就是千万别停,就是想继续……《用现在的话说, 就是爽》【我射在她脸上】《才不过十几分钟吧》我享受感受舒服的让她的手亦紧亦松的上下套弄着 渐渐渐渐的,好像有什么…要从体内冲出来《快不行了》姐, 姐~不要了啦停啦,不要了啦,我要尿尿啦, 我呻吟着她听我这么一说,反而速度加快的上下套弄, 喔!那感觉更是……快冲出来了姐~停啦,我极力憋着…同时伸手要阻止她, 又见她在笑了《得意且期待的表情》她说︰等一下 手也没停止转身取毛巾再回头时已来不及遮掩, 我第一道精液就喷在她脸上接下来的就全遮住了, 直到我鸡鸡软了她才停止了动作。 清理过程中,我眼见这喷出的完全不像尿的液体是啥啊?跟尿尿的感觉不一样, 心里很紧张又害怕可是那射出的感觉好奇妙哦, 好舒服好舒服哦。 ……………………………………………………………………………………………2005.07.03 接续上篇。 【完蛋了,我被安莉姐上了】安莉姐看着我…迷蒙的眼神看着我…我迷失在她的目光中, 不容有挣脱喘息接着就跟昨晚一样……, 这次我又闻到了昨晚那股味道只是昨晚迷迷煳煳的而现在知道了, 那是一股菸味(心里还想着,她偷抽菸)想着的同时, 她的手朝下顺着小腹触摸到体毛再搓揉着…搓揉着… 我被她吻着下身又被拨弄着……………(呦!妈呀!这又是什么感觉呀)再度的, 我又陷入迷魂状态耳里只略约听到她喘吁吁的声音, 和豆子…豆…什么什么的良久……喂!我才清醒过来。 她半趴在我身上,被她挺实的胸部压着, 左腿攀在我右腿上我清醒的感觉是,怕怕的, 好像是快被她吞噬了(我鼻子酸酸的)这回才听清楚…她手揉捏着我的…问我︰还痛不痛?我……(感觉中)我说︰好些了。 安莉姐笑了笑说︰你这里会痛是因为……, 没有发泄才会……你刚才的那个不是尿尿,是射精。 ? ???(射精?经她这么解释,才明白过来, 只当时没跟课本联想在一起)你还要不要?她问 我说︰要什么?(一时意会不过来)她说︰这个啊 (她摇了摇我的…)嗯我点点头,(我确实想再来一次……那种奇妙舒服的感觉)虽然仍是怕怕的(不知道接下去还会经历什么样的震撼)可我想…再冒险去探究, 去体验期待着还会有什么新的感受要发生?我像专心上课的学生, 认真的学习着被教导着。 我俩一开始,相拥着轻柔的互吻着,继而是紧紧交缠着, 像似要溶为一体…她往下抽离柔唇顺着胸膛往下…往下…, 经过小腹我不自主的抽搐…颤抖…喔!这…这…, 被她含住舔舐的感觉又是另一种……《更爽的》热热的痒痒的 她唇包着龟头冠上下动着一会儿又用舌尖舔舐着马眼, 我抓住她的头发想拉离这个部位(太刺激了)可我又不舍这么做(太舒服了)我心里有股气, 我不想被她控制任由她主导,渐渐复苏的原始本能让我想跃跃欲试, 想为她做些什么的…的冲动但却不知怎么做, 很懊恼。 就像缓缓积聚的上涌海潮,我的阴茎得到了充满, 口交的动作持续着持续着…喔!又快不行了…… 好了啦我说,侧了侧身顺势将她脱离…。 安莉姐跪坐在我小腹上,也这么刚好让挺直的阴茎顶着她臀部, 她脱下T恤我也很主动的伸手去抚摸这对奶子, 好滑哦软软的,QQ的,或许带点紧张吧,她说︰轻一点、轻一点…, 我抚摸着…嘴也没闲着和她亲吻着她有些娇喘…, 我又闻到那股菸味。 她把我手带至她裤带边上,一次、两次、三次我终于明白, 这种动作上的暗示…是要我脱她裤子我生涩的褪去外裤及内裤, 正要脱下她内裤时……忽地听着铃~铃~的电铃声 只见安莉姐迅速的穿好衣裤而我也一样,赶快起床穿上裤子, 安莉姐去应门一会儿只见她拎着我的书包进来, 原来是我婶送书包来的这下可好,两人被这铃声一扰, 性致也没了。